儿子比大侄子还小,却已要老谋深算。
瞧瞧二侄子,这般的无忧无虑,自由自在……
儿子如他这般大的时候,可没有连环画看,整日都再跟皇爷爷学治国之道,要么听那群老学究讲经史。
甚至,还处在幼童期的儿子,去关外足足历练了一年。
遭了多少罪啊!
再看看这一家子,多幸福啊?
可话说回来,明明这一家人都不在乎,为何还这般热衷于为国,为民,为君呢?
真是自己的境界太低了吗?
还是说,自己太短浅,太自私,太流于表面……
李氏陷入了深深的迷茫。
朱载坖也瞧出了媳妇的心理变化,却并未出言劝慰,同样的道理,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与自己领悟,是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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