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壡问道:“莺莺,陪我过去一趟吧。”
李莺莺摇头道:“咱们表现的越在乎、越忧心,载坖越难心安,小锋说的对,载坖并不在乎寿禄是长一些,还是短一些,对此他很平静,也很坦然,咱们要是表现的太难过,只会坏了他的心境。”
“世人大多都是事死如事生,犹以帝王家为甚。”
李莺莺说道,“这边有争气的儿子,有心爱的女人……那边有亲爱的父亲,有那么多祖宗……怎么都不是件很难以接受的事,不是吗?”
朱载壡默默点头,上前握住媳妇的手,柔情似海道:“莺莺你这一说,为夫好受多了,能娶到你这么一位妻子,是夫君的幸运……”
李莺莺柔柔道:“夫妻不就是该这样吗?”
少年瞧瞧爹,瞧瞧娘,无奈喊道:“小铭,小铭,你快出来!”
好一会儿,稚童才惺忪着睡眼走出来,怏怏道:“干啥呀大哥。”
少年又瞧了爹娘一眼,哼哼道:“咱们该去打酱油了。”
“咋又要打酱油,昨儿不是刚打过嘛……”稚童一脸不开心,“我不想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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