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问道:“你现在理解武宗皇帝,庄敬太子了吧?”
李氏沉默片刻,叹道:“理解是理解了,可将心比心,我自问难以如此豁达。”
朱载坖换了个问法:“你觉得翊钧幸福,还是小锋幸福?”
李氏一下就不说话了。
俏脸上的欢愉逐渐消去,换上了淡淡的忧愁……
良久,
“夫君,翊钧是更辛苦,是更不自由,可翊钧……也很想皇帝。”
李氏自我安慰似的说,“翊钧打小就跟父皇学习,之后又随永青侯历练,他跟我们的想法不一样……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嘛。”
朱载坖轻叹道:“要真是如此,翊钧就不会对武宗皇帝钦佩之至,就不会觉得武宗皇帝魅力四射了。”
李氏一滞,又一叹,愁容更浓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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