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坖,朱翊钧跪在床头位置,小少年朱翊镠次之,两宫太后又次之。
都在默默流泪……
李青刚一进来,朱载坖就如见救星,忙道:“还请先生快快施以妙手。”
“载坖。”朱厚熜望着头顶,嗓音温淳,“人力有时穷,生死之事,终由命数而定,何苦为难李青,为难自己?”
“父皇……”朱载坖忙转过头,满是悲切和惶恐,不知是在安慰父皇,还是在安慰自己的说,“没事的,一定会没事的,李先生可是神医,太医院都这样说……您一定会可以转危为安的……”
“载坖。”
朱载坖的滔滔不绝顿时一滞,汹涌澎湃的激荡波涛,骤然被一道闸门狠狠斩断,滔天巨浪再无法溢出丝毫,只能一浪接一浪的狠狠砸在闸门之上。
一切的话语与悲恸,尽数堵在喉头,朱载坖胸膛都要炸开了。
“父皇……”
“我儿莫哭。”
朱载坖死死咬着牙,激荡的水浪改道而行,从眼眶汹涌而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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