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是。”冯保讪然。
黄锦忙道:“都是奴婢的错。”
朱载坖微微摇头:“你之所想,朕又怎会不知?”
黄锦一怔。
“冯保,你且退下吧,朕与黄公公聊些事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冯保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朱载坖走至床边坐了,拍拍边上的被褥道:“黄公公,你也过来坐啊。”
“奴婢哪敢?”黄锦连连摆手。
“这有什么敢不敢的,父皇在的时候,你们私下也这样吧?”朱载坖温和道,“你是父皇的儿时玩伴,侍奉了父皇一辈子,比我这个儿子可强多了……别把我当太上皇,当我是你最好朋友的儿子就好,过来坐。”
黄锦犹豫了一下,上前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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