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壡皱了皱眉:“你是说,他还没有从父亲离去的打击中挣脱出来?”
李莺莺想了想:“可能是,也可能不是,可能这个时日无多,期限还很长,甚至可能只是他自以为时日无多……”
“你是越说越离谱!”朱载壡放下心来,没好气道,“你也太会联想了,我比你了解载坖,我说的那些才是对的,你说的这些全是臆测。”
李莺莺心累的叹了口气,问:“你可知弟妹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她说,二叔如此,是为了救赎她。”
“救赎她?”朱载壡愕然道,“她有什么好救赎的啊?”
李莺莺捏了捏眉心,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措辞,耐着性子道:
“夫君你说的那些也不为错,却不是全部,救赎她也不全是为了救赎她,更多是为了你大侄子。”
“我大侄子……也要救赎?”
“嗯……说救赎倒也不至于,只是不想让大侄子增添心理负担。”李莺莺沉吟着说,“她是你大侄子的生母,她还年轻,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,天祖又都不在,大侄子又还年少,总归是要受母亲影响的,大侄子要做的事,对朱家来说……是大逆不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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