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点点头,匆匆去了。
李莺莺迟疑了下,还是说道:“夫君,我想说的是……载坖未必全是心病。”
朱载壡刚稍稍放松的心情,再度紧张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刚说了,载坖如此是因为他时日无多了。”李莺莺小心翼翼道,“我不是说他会寻死觅活,也不是说他沉浸在悲恸之中无法自拔……”
朱载壡悚然,讷讷道: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载坖他是真的时日无多了?”
李莺莺赶忙道:“这只是他自认为的,并不一定是真实的,可若放任他这么自以为下去,可能就会成真。”
“不行,得让李先生回来,对了,先生现在日本国对吧?”朱载壡是真急了,当即就要出门找李宝。
李莺莺抢先道:“告诉李先生之前,你不妨先跟载坖交交心,天祖也不会医心病,心病不解,药石又有什么用?”
朱载壡步子一顿,颓然下来,喃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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