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店小二添把椅子是件很难以启齿的事吗?
稚童有点想生气,可在坐的各位没一个是他能惹得起的,只好在心里暗暗生窝囊气。
谁让他最好欺负呢?
唉,偏偏我也不争气……稚童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。
事实上,难受的不只是稚童,还有他的二叔和二婶。
朱载坖、李氏两口子如坐针毡,一是抛下儿子,跑来江南享受,被李青抓个正着。
二是……两口子在李青小院儿玩的比较花。
如今正主回来了,两口子如何不心虚?
不仅心虚,还羞耻……
朱载坖斟酒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,费好大劲儿才淋淋漓漓倒满一杯,干巴巴道:“先生请喝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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