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坖一呆,迟疑道:“先生你……猜到了?”
“这并不难猜。”李青说道,“你带她来是为了翊钧,既是为了翊钧,也是为了大家,我知你还是有些难以接受,却可以强行压制私欲,一心为公……虽说境界、心性是稍逊一筹,可也正因如此,才更彰显你们的伟大。”
朱载坖苦笑:“我们父子也只是大势所趋,迫于无奈……识时务者为俊杰罢了。”
“干嘛这般轻贱自个儿?”
李青提笔蘸墨,又写下一药方,道,“这也是调理身体的良方,有延年益寿之效,不过具体效果如何,我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“最起码聊胜于无嘛。”朱载坖致谢接过,问,“有什么忌讳的吗?”
李青失笑摇头:“说了也不会听,还是怎么开心怎么来吧,人之一生,或长或短,各人在意的点也不一样,只要能在人生最后阶段,觉得这辈子没白活,就算是圆满了。”
“先生高见!”朱载坖深以为然地的点点头,“有人七老八十,仍有诸多遗憾,有人未知天命,却了无遗憾……人生在世,活的就是一个心态。”
李青眯眼而笑:“退了退了,境界反倒是提上来了,你能这样想,是你的福分。”
朱载坖有些不好意思:“先生放心,我不会只顾自己享受,从而忽略翊钧的感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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