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轻叹道:“秦淮河,乌衣巷,夫子庙,科研基地……单论体验感,哪个都胜过恢弘的皇宫,奢华的宫殿。大明鼎盛至斯,帝后却只能蜗居在方寸之地,唉……看似尊贵无比,实则可悲可怜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儿子也挺可怜的,叹息道:“翊钧才十来岁,肩膀还单薄,却早早扛起这么大的重担,这何尝不残忍呢?亏得当初我那般开心……如今再看,太不智了。”
朱载坖微微笑了。
“夫君,你怎么还笑……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你以后会是一个好母后。”
“?”
“啊哈哈……我的意思是你终于想开了。”
李氏撇撇嘴,哼道:“我就是想不开,我一妇人还能如何?我就是真有不安分的心,也万无可能翻起丁点浪花,单是翊钧这一关,我就过不去……”
她突然有些生气,郁闷道:“原来太上皇是这么想臣妾的。”
朱载坖好笑道:“既然你如何都翻不起浪花,而我还是这样做了,你说,我是为了谁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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