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我有我的问题,一直以来,我都站的太高了,许多时候会不可避免的忽视具体细节,我做的那么多在你们看来很牛的事,其实,也离不开许许多多实心用事的官员,就如你,如海瑞,如戚继光……只是人们总喜欢把功劳安在主张者身上。”
李青失笑道:“我就是一个人掰成八瓣用,也做不了这么多事啊。”
赵贞吉受其感染,也笑出了声,辩驳道:
“世人喜欢把功劳安在主张者身上,是因为世上不乏做事的人,却是极缺敢于提出创造性主张的人,何况侯爷每一项主张都行之有效,而且效果斐然,侯爷当得。”
李青咂咂嘴:“行吧,既然你们都这样以为,那我就坦然受之了。”
赵贞吉微笑点头:“我会走之前,借心学重塑儒学的同时,反过来再‘重塑’一下心学。”
“嗯…,这个方式既温和,又不易被人察觉,且行之效果……”李青赞道,“不愧是心学传人!”
赵贞吉却开心不起来,惨然道:“说是重塑心学,实则却是阉割……这般不称职,又怎敢以心学传人自居?”
李青哂然一笑:“你这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,王阳明活着的时候又不是没讲过学,效果不比你强哪去,甚至还略有不如呢。”
“不要觉得愧对王阳明,你如此,非但没有对不起他,反而帮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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