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印象中,永青侯并非这样的人。
略一思忖,问:“是又要出远门了吗?”
李青颔首:“是要出远门,而且去的时间还不短,少说七八年,多说十几年,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这次相见,就是最后一面,这次一别,就是诀别,对吧?”海瑞替他说了出来。
李青怅然道:“我昨日去见了赵孟静,与他谈论了推广心学的事,也对他问了诊、开了药,不过我可以预见,等我再回来时,这个心学传人已然是归于尘土了……可是你呢?”
海瑞沉默片刻,倏然一笑:“大明永青侯永远年轻,可大明也永远不缺年轻人,海瑞也曾是年轻人,也是先生的后来人,未来又怎缺后来人?”
“呵呵……你倒是想的开。”
“还以为先生会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呢。”海瑞说。
李青愕然,继而失笑:“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啊?”
海瑞难得开一次玩笑,又被李青取笑,不禁有些难为情。
“还是不禁逗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