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尝尝奴婢的手艺。”
朱翊钧接过咬了一口,随口说道:“冯保,下个月商船出海不列颠,你想不想一起?”
冯保略一愣怔,当即躬身下拜道:
“奴婢愿为皇上,为大明效犬马之劳!”
朱翊钧微笑颔首,说道:“年前永青侯就离开了日本国,以永青侯的赶路效率,这会儿定然已经在不列颠了。”
冯保试探着问:“皇上可是要奴婢给永青侯送封信?”
“要只是送封信,何至于用你这个司礼监掌印?”朱翊钧一边吃烤薯,一边说,“不是朕信不过司礼监,而是你冯保更令朕放心,与永青侯也相熟,重大事件上,还得你冯保出马。”
“呃呵呵……皇上折煞奴婢了。”冯保难掩激动,恭声道,“皇上英明,奴婢愚钝,请皇上示下。”
朱翊钧沉吟片刻,道:“等你到了不列颠,永青侯对不列颠,乃至不列颠组织的反佛郎机联盟诸国,定了解的十分透彻了,此次合作的前期,定然是大明吃亏……嗯,也不能说是吃亏,应该说前期的投入要远大过收益。”
朱翊钧放下烤薯,捏着眉心,叹息道:
“要是让礼部官员知道了,怕不是又要闹腾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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