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回答完儿子的问题,若还觉儿子难堪大任,儿子乖乖回去。”朱锋沉声道,“儿子想‘死’个明白!”
朱载壡默然良久,颓然叹气:“问吧。”
“蒸汽力也好,爆炸力也罢,请问父亲,这两种新的力,价值意义是什么?”
“自然是取代旧的力!”
“是!却不全是!”朱锋抬起头,直视父亲,“爹,您太执拗了,这份执拗让您有了今日的成就,可这份执拗,也让您落入了思维陷阱!”
“爹,这两种新的力,其真正的意义价值只有一个——省力!”
“省力……”朱载壡认可了儿子这个说法,惨然道,“可你,我的儿子,却要摒弃新的力,用人力……这跟穷回去有什么区别?”
“穷回去?”朱锋诧然,不明所以。
“……你继续说,今日就让你‘死’个明白!”
朱锋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绕过老爹,取过发动机车图集翻开第一页,问:
“爹,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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