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宝爱卿以为什么时候合适?”
“中秋之后吧!”
“可以!”朱载坖微微松了口气,歉然道,“宝爱卿有情绪,我能理解,可是李家不容易,朱家也一样不容易,或许宝爱卿觉得这话矫情,但其实,朱家要放弃的、要舍弃的、要付出的,比李家更多。”
李宝没有否认,问:“太上皇有情绪吗?”
“我当然有啊……”朱载坖喟然一叹,苦中作乐道,“不过还好,我儿子没有,既不矫情,也不内耗,比我这个当爹的强太多了。”
“嗯,能理解。”李宝点点头说,“太上皇很深明大义了。”
朱载坖强笑了笑,道:“今已万历四年,你祖爷爷与海瑞定了十年之期,算算时间也就剩六七年了……你知道,皇帝是怎么跟你祖爷爷说的吗?”
李宝好奇:“?”
朱载坖脸上荡漾着骄傲与自豪,说道:“十年是可以和两百年旗鼓相当的,因为大明又到了厚积薄发的阶段。皇帝想让你祖爷爷回来时,看到一个全新的大明,生机勃勃的大大明……少年人总是斗志昂扬,虽然这话过于狂妄,也好高骛远了些,可他有这个心,有这个志气,总归是好的,对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