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朱翊钧翻了个白眼儿,问道,“南直隶海瑞可有奏疏送来?”
冯保摇头,想了想,又道:“奏疏没有,不过东厂的番子探得了一些关于海瑞的信息情报,其实也没多大的价值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朱翊钧伸了个懒腰,“以后关于海瑞的事,无论大小,是否具有价值,都要及时向朕汇报,朕不累,也不烦,你据情陈奏即可,不必有心理负担。”
“哎,是。”
冯保思索片刻,道,“近些时日,海瑞被百姓状告了两次,一次是他不为民做主,还有一次,是告海瑞贪污受贿……”
“海瑞贪污受贿?”
朱翊钧愕然,失笑道,“这可真稀奇啊……”
“是呢,奴婢也是当笑话听的。”冯保干笑,“海瑞要真是贪污受贿,不用百姓状告,南直隶那么痛恨海瑞官员,第一个不饶他。”
“说说怎么回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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