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之珍宝,明日之敝帚,有何惜哉?
敝帚自珍,非大丈夫所为。
我们是动态发展的,他们也是动态发展的,今万国交流密切,信息的传输发达,大明教与不教,都难避免被人偷师。
既如此,何不做个顺水人情?
私以为,即便先生不教,即便大明敝帚自珍,人家也一样可以……其兴也勃焉!
我欲冲锋陷阵,先生何以生怯?
只望先生一往无前,我亦无惧……
——万历五年二月,朱翊钧,敬上。】
朱翊钧拿起信纸,又检查了一遍,接着用火炉熥干墨迹,装进信封,又以火漆密封。
而后被朱翊钧连同的李先生的来信一起,放入抽屉锁上,寻思着等四月份商船出海,让人捎给李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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