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梁缓缓起身,微微垂首,眼观鼻,鼻观心,姿态恭敬,神情振奋。
朱翊钧放下茶杯,含笑问道:“李爱卿,还记得你我君臣第一次相见时的场景吗?”
“臣……记得。”李成梁悻悻然,避重就轻的恭维道,“一晃十年过去,皇上愈发英明神武了。”
“阿谀奉承?”
李成梁一僵,连忙叩首,“臣句句肺腑,字字真心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朱翊钧蓦然大笑,“堂堂辽东都指挥使,竟是这般胆小吗?”
“臣……臣非是胆小,臣只是太敬畏皇上了。”李成梁一头抢地,恭敬说。
皇帝可以开玩笑,臣子却不能当玩笑。
李成梁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——这次受召进京,怕不是给自己加官进爵的,可能……甚至……是兴师问罪来的。
念及于此,李成梁激动尽消,只剩下惶恐了。
惶恐之余也很困惑,自己高升明明是皇帝的拔擢,而且自己的战功完全对得起皇帝拔擢,皇帝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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