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?”
“所以……”李成梁忽的福至心灵,面色顿变,愕然抬头望向冯保,又望向御案前的皇帝,最后,默然垂首。
冯保笑眯眯的催促道:“李指挥使,想明白了吗?”
李成梁眼睑低垂,“李成梁明白了。”
冯保鼓励道:“明白了,就说出来嘛。”
“……是!”李成梁深吸一口气,面朝皇帝,说道,“皇上,臣有本奏。”
“准奏!”
李成梁一咬牙,道:“辽东地处苦寒,又是多民族杂居,以至于民风异常彪悍,虽有巡按御史,巡抚,总督等大员监督、管理,然,辽东地域广袤,人口密集度相对稀疏,这些大员大多时候也分身乏术。”
“卫所兵士,将官,几乎都取自当地,再加上数朝以来的融合草原,以及早前诸多草原部落在草原待不下去,进而涌向辽东……”
“如此情况,文官管不过来,武官……则要么不想管,要么不敢管。”
“平时还好,一旦遇上今年这样的极寒灾情,出了民乱,上上下下都只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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