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朝廷之所以对辽东的管控相对宽松,是为了加速融合进程,也是为了避免官府、卫所的过多干涉,导致辽东多民族构成的复杂情势出现崩坏。”
“可要是准了李成梁的奏请,臣怕……起反效果啊。”
朱翊钧问:“爱卿可有高见?”
“高见不敢当,拙见还是有一些的。”张居正讪然。
“说说看。”
张居正凝重道:“不严管还好,一严管,则必起抵抗之心,朝廷将压力给到官府、卫所,官府和卫所必然将压力转移给百姓,如此,辽东的百姓只会把一切矛盾,全都归咎于朝廷。”
“爱卿的意思是……继续这样下去?”
“臣不是这个意思,臣以为需折一下中!”张居正迟疑着说,“只治官,不治民。百姓一穷二白,很容易脑子一热……官就不一样了,脑子一热的代价可不小。”
朱翊钧嗤笑道:“朝廷治辽东的官,辽东的官也还是一样会治辽东的民,到头来,还是会矛盾转移。”
张居正默然片刻,叹道:
“辽东民风彪悍,可百姓也都认可彪悍的民风,贸然强行改变,必然动荡啊,除非以暴制暴,可若以暴制暴……乱子可能就大了,兵戈一起,户部没钱,内帑……就有钱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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