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知趣地不再问,转而回答李青问题:“最初是叫二轮车,之后传言皇上对这种车非常喜爱,出宫都不乘龙辇了,逐渐开始叫它皇马车,再之后为了应付雨雪天气加了篷布,才又改口叫它黄包车……说起来,也是近两年,才正式叫它黄包车。”
车夫很是健谈,将其来龙去脉,解释的清清楚楚……
“公子这是刚回来?”
“是啊,今日刚到。”
车夫有些奇怪:“这么冷的天儿,长江都没渡船了,公子怎么回来的啊?”
“这个啊……我是从北边乘坐蒸汽铁轨车过来的。”李青随口编了个瞎话。
车夫也不深究,笑呵呵问道:“海外没这黄包车吧?”
“西方诸国确实还没有,不过离大明较近的藩属国已经有了,我前些日子在交趾也坐过两次。”李青微笑说,“不过,国外的路可没有咱金陵城的路平整,体验感差远了。”
“公子去的地方可真多……不过说的也是,番邦小夷哪里能跟咱大明相比?”
车夫语气中带着浓浓自豪,傲然道,“何况还是咱金陵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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