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微微摇头:“臣相信皇上不会,未来的世情……也不允许了,臣只是没想到……皇上会如此心平气和。”
朱翊钧哂然一笑,说道:“前两年,朕与永青侯去了一封信,朕说,十年,是可以和两百年旗鼓相当的,这话虽有吹嘘的成分,却也非无的放矢,因为这个大台阶就快迈上去了……
朕是幸运的,因为朕站在了祖宗肩膀上。生在这个时期的大明,爱卿你也是幸运的,你刚好处在这变革期……”
张居正认真听着,深以为然。
“这几年,尤其是今年,臣实在忧心、发愁,忧财政问题,愁无情天灾……可今日听了皇上这一番话,臣忽然觉得……未来还是大为可期的,这并不是大明的顶点,大明不仅能继续如日中天下去,还能更上层楼!”
张居正长舒一口气,只觉整个人都变轻了,微笑道,“忽然觉得……没什么可忧心的,没什么可发愁的了。”
朱翊钧轻笑颔首:“愁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只会消耗心力,未雨绸缪当然没错,过于未雨绸缪,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。”
顿了顿,“不管怎么说,这个李成梁,还是要用的,辽东方面,也该紧一紧了。”
张居正恭声称是。
朱翊钧又道:“朕知爱卿与戚继光交情不浅,劳爱卿向他转达一下朕的意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