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议朝廷?”朱翊钧皱了皱眉,“非议朝廷什么?”
“呃……锦衣卫与东厂!”
冯保气道,“无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,从来都是监察官吏,从不干涉民事民生,可富绅豢养的笔杆子一通造谣之下,东厂锦衣卫成了如狼似虎、大奸大恶……总之,现在孩童哭闹,百姓都用东厂锦衣卫吓唬……真真是其心可诛!”
朱翊钧缓缓颔首:“海瑞呢?”
“起初,这些人也试图搞臭海瑞,不过松江府百姓对海瑞治理黄浦江一直心存感恩,搞了一小段时间,见适得其反,便将矛头牢牢锁定东厂与锦衣卫了。”
冯保忍不住道,“皇上,三人成虎,人言可畏啊……表面是在抨击东厂和锦衣卫,其实是在直指朝廷,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直指朕这个皇帝!”朱翊钧替他说了出来。
冯保不敢作答,一脸悻悻:“望请皇上圣裁。”
“圣裁?圣裁什么?”朱翊钧嗤笑,“表面看,是松江府富绅被逼急眼了,实际上,是有人想让他们闹腾。应天府直到现在,都还未能入局,自然有情绪……这件事,你就不要操心了,朕自有办法。”
“是!皇上圣明!”
朱翊钧问道:“可还有其他糟心事?一并说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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