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不耐打断:“别用成语了,说重点!”
“呃……是。”申时行思忖片刻,道,“皇上此策虽妙,却也有弊端,比如……忠诚度的问题。”
见皇帝并无不悦,申时行放开了许多,正色道:
“阉人,无根之人,自入宫之日起,便没了父母兄弟姐妹,也无子嗣,宫里就是他们的家,全指望着皇帝一人活,且我朝太祖对太监的限制极强,太监再如何能耐也无法如汉唐一般……既忠诚,又没风险,如若弃用,实在可惜。”
“再者,阉人虽无法人事,却也还是男人变过来的,无论体力、精力,还是能力、脑力,都比妇女要强上数筹,非是臣迂腐,这是事实,普遍如此!”
朱翊钧不置可否,端起茶杯抿了口茶,转而看向其余几个大学士。
见有了出头鸟,且皇帝并无恼怒之色,几人也不再顾忌。
余有丁拱手道:“妇女的心思或在子女身上,或在丈夫身上,却不在宫里,不在皇上身上,且只为钱财,不为升职……其做事的态度,定然无法与之相比。望请皇上三思。”
潘晟接言道:“皇上,大明人口三万万有余,总有不如意的,总有愿意进宫的……”
“可朕不愿如此!”朱翊钧说,“朕不愿朕的子民如此!”
潘晟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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