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这是在谈政务,还请皇上莫要玩笑。”几人神色严肃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朱翊钧叹了口气,神色也严肃起来,“朕以为女子做官,并非不可行。”
不待几位大员发飙,朱翊钧又补充道:
“当然了,即便女子科举做官,也只局限于宫廷二十四衙门!”
张居正问:“也包括司礼监、御马监?”
朱翊钧颔首。
“皇上三思啊!”张四维皱眉道,“常言道,十年寒窗苦读,一朝进士及第。科举之难,难如上青天。女子若要科举入仕,便难以兼顾相夫教子,皇上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……什么啊?”
“意味着女子榜上提名时,任职二十四衙门时,还未嫁夫生子!”张四维极其严肃道,“且就说司礼监,此乃皇帝的秘书部门,一个是未婚女子,一个是皇帝,又接触频繁……如那女官足够心机,会不会……无后宫干政之名,却有后宫干政之实?”
余有丁瓮声道:“皇上,武周之事,不可复啊。”
“呃呵呵……诸位爱卿言重了,言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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