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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晚宴结束，二人回到屋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青问道：“都有什么收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如松晃了晃脑袋，又多了几分清明，说道：“下官没敢直接谈起海军方面的事宜，只与他们混了个脸熟，至于收获……下官发现，这些人对他们的女王……不够恭敬，甚至……十分放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青笑道：“这不是不恭敬，而是价值观念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女王评头论足，也不是不恭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？”李青好笑道，“这里的饭馆都可以叫《女王的腿》、《女王的胳膊》、《女王的脑袋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如松眼睛瞪大，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可以被允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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