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有父皇的理由,我有我的理由。”
“你这是一意孤行……”
……
父子对峙,互不退让。
聒噪的蝉鸣更恼人了……
末了,
朱载坖妥协道:“过几日我就回京。”
“不用。”朱翊钧苦叹道,“父皇,既认可儿子更优秀,又何必总是以自己的价值观念评判儿子?未来的大明蓝图只能由儿子泼墨,您添一笔一画,其形其韵便大不一样。”
“儿子当然知道父亲是为了儿子好,可父亲认为的好,不一定是儿子认为的好。”
朱翊钧祈求道:“我负责,我决策,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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