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做皇帝的代价吗?”
“是代价,更是责任。”朱翊钧轻笑道,“在其位,谋其政。处在这个位子上,如何能心安理得地安于享受?即便李青允许,万万生民也不允许……”
顿了顿,“这也是你父亲一直心存愧疚的原因所在,因为他最是清楚,他放弃的是‘痛苦’,得到的是‘幸福’,因为他也明白穷不回去,只能不断往前……”
朱铭怔然……
朱翊钧神色如常,道:“权力需要从少部分个体稀释到大部分个体……最终,‘我’的权力也会稀释到与‘你’相当的状态,你能明白吧?”
朱铭缓缓点头。
瞧着大不了几岁,却拥有恐怖智慧和大胸襟的堂兄,他竟是觉得……是自己一家占了便宜。
他忽然想起了昔年的皇爷爷,忽然想起近些年的二叔。
再看今日的堂哥……
好像皇帝也没什么好的,也就表面威风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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