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——!”
情绪上头加之喊声太用力,致使一开口就漏了气,短短两个字就把嗓子喊劈了,导致稍远些的百姓,就听不到了。
不过俗话说的好——庄稼活,不用学,人家咋着,咱咋着。
前面的百姓起来了,后面的百姓自然也就起来了,不多时,密密麻麻的百姓就都起来了。
万千百姓站了起来,脑袋是垂着的,腰是微弯着的,所有人都在看脚尖,只露出后脖颈,宛若刀俎下的牛羊,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多么朴素的百姓啊,多么温驯的牛羊啊……
可就是老实到窝囊的他们,却是被逼着一次又一次地拿起铁球、镐头……
多失败啊……
朱翊钧没有说话,就这么怔然望着,望着那连接着脑袋的脖颈,久久不语……
准备好的稿纸就在他怀里,可这一刻的他,只觉那份稿纸的分量太轻、太轻了,承载不了这最朴素、最炙热的火……
陆炳见皇帝如此,心头愈发焦急——剧本不是这样的啊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