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阶一字一顿,“有多好就有多坏!”
“可永青侯总有办法。”
“皇上实不该说如此幼稚之语。”徐阶淡漠道,“新朝王莽之事,还不足以说明问题?”
朱翊钧哑口无言。
徐阶颓然一笑:“王莽,王莽……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。我大明十二位帝王,能人无数,却是都让他给骗了,竟是让他一步一步混到现在,成长到如此高度……尾大不掉一词,再没有比用在他身上更贴切的了。”
朱翊钧苦涩叹息:“今之大明,爱卿何以不能释怀?”
“臣当如何释怀?”徐阶喃喃道,“徐阶一生并非洁白无瑕,徐阶也做过许多龌龊事,可徐阶自始至终,都是读圣贤书的徐阶。”
朱翊钧叹息道:“父父子子,君君臣臣……前提是,君使臣以礼,臣事君以忠。爱卿既读圣贤书,自认受圣人教诲,又怎……”
“皇上还不够‘君使臣以礼’?我大明皇帝还不够‘君使臣以礼’?可李青呢?”徐阶三连问。
朱翊钧叹道:“相比其他朝代是如此,可文明始终是在进步的啊。”
“皇上能接受吗?”徐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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