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阶拒绝得十分果断,随即又沉吟着说,“如果其他投资的富绅拿不住,可适当收购一小部分,不过……只局限于松江府,且这个一小部分不得超过富绅出售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嗯,儿子记住了。”徐瑛点点头。
“唉,我看你还是没往心里去……”徐阶喟然一叹,“为父没几日可活了,为父一死,凭你们也想让张居正念这份香火情?再说,张居正也不年轻了……李家如此,不是李家如此,而是上头的关照,这天恩徐家要是拿不住,活该徐家子孙吃苦遭罪。”
顿了顿,“我再重复一遍,贵贱不卖!除非徐家活不起了,除非皇帝逼着卖,这是徐家最大的机会!”
徐瑛重重点头:“是!儿子铭记于心!之后儿子会将其列为徐家家规,让子孙也严格遵守!若有不遵,天打雷劈!”
“呼……”
徐阶一下子瘫软在椅上,似是卸下了沉重包袱,无力摆了摆手,“去吧,带李公子去好好走一走,看一看,为父累了……”
“哎,是。”
徐瑛能感觉得出,老父亲是真的时日无多了,再见他这一番类似临终遗言之举,不禁更是惶恐,忙道,
“父亲,李公子刚才说了,上海情势缓和之后,就会来华亭慰问您,您可得撑住啊。”
徐阶眯着眼‘嗯’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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