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坖怔了怔,随即颔首:“是啊,也是人啊……”
君臣一时相顾无言。
最终,还是朱载坖率先打破沉默,说道:“如朕所料不差,是因为皇帝在报纸上发表的那一篇文章吧?”
李茂轻轻点头,叹道:
“皇上的那一篇文章杀伤力实在太大了,百姓看不懂,富家老爷们却是看得明白,尤其最后的一句‘我们’,更是让这些个富绅感到森寒!”
“当然,这和臣没啥关系,臣早就通过高祖的种种行为,预感到会有这么一日,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,如此……也是因为‘人人’如此,令臣不自觉与之共情,在这些人的情绪带动下,臣这颗本就不太坚定的心……也动摇了。”
“时下这情况,好似一群受伤的野猫,依偎在一起相互舔舐伤口……”
李茂喟然叹了口气,打起精神道,“其实,太上皇无须忧虑。大明如日中天,皇帝深得民心,这些个人再如何不甘,再如何愤怒,也只能接受。何况,真正的切肤之痛还未到来,至少目下,乃至相当长一段时间,皇帝都不会刨了富绅的根,富绅自然也不至于做出什么过激行为。”
朱载坖忽然笑了。
李茂有些莫名其妙,讷讷道:“太上皇笑什么?”
“其实,这个病不是最近才开始的,早在数十年前就有人得了。”朱载坖怔然说道,“世宗皇帝是第一个,朕是第二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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