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朕还真是小瞧了爱卿呢。”
李茂一下子眼眶湿润了,喃喃道:
“我也受过爷爷熏陶,我也是被姑奶奶教着长大的,如果不是长辈能力太强,如果不是儿子太过优秀,或许,我也不会如此懒惰,不会这么不堪……只是,我终究没能入他的法眼。”
“我只是个凡人,只是个心胸狭窄、自私自利的小人……如果父亲,祖父,姑祖母,曾祖,曾祖母在天有灵,应该对我这个不孝子孙很失望吧?”
“他们的子孙,竟然对他们敬爱的长辈如此……”
李茂惨然:“道理我都懂,可我做不到啊,正如我明明坚持了这么久,明明可以善始善终,结果却被周围同圈层的人情绪稍稍一影响,便前功尽弃,便被策反……我也不想这样,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……”
朱载坖也一下子就共情了,轻轻道:
“你如此,朕又何尝不是如此?”
君臣再次相顾无言。
末了,
朱载坖叹息道:“这个‘富家老爷病’朕医不了,或许……永青侯也没想过医,不过,经爱卿这么一说,朕也不能再无事一身轻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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