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永青侯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朱载坖略感无奈:“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,总是提他做什么?”
“我怕他去的太久,我怕他回来的太晚。”李氏望着夫君面庞,满是忧心和惶恐。
朱载坖神色一僵,一下子沉默了。
许久,
“生死由天而定,非人力所能及也,他医治了那么多人,结果不还是一样?”
李氏摇头:“多一年,多一个月,多一天……也是好的,极好极好的。”
“我这还行,他也不会一去太久,放宽心便是了。”朱载坖一下子没了游玩的兴致,立在路边招手道,“黄包车停一下,去威武楼。”
……
夫妇堂而皇之地在李青的小院住下了。
别说去松江府喊皇帝儿子回家了,就连封书信也没去,双耳不闻窗外事,悠闲惬意地享受度假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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