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报社代表,也不禁目光一凝。
至于台下第一排的应天府官员们,虽面色平静,却也不禁将目光全数集中在了这学生身上。
朱翊钧面色恢复如常,依旧温和,依旧耐性十足——
“你以为,只要恢复祖制,就不会有贪官污吏了?”
学生摇头:“自是杀不尽、斩不绝。”
朱翊钧不禁又是一怔,诧异道:“你既知如此无用,为何还要如此谏言?”
这学生迟疑了下,道:“如官吏贪墨被斩,百姓对其畏惧之心,必将日弱;如官吏贪墨而相安无事,百姓对其畏惧之心,必将日强。此其一。”
朱翊钧微微颔首:“其二呢?”
“我朝自世宗皇帝始,朝廷广开官办学塾,让无数学子得以读书、认字、明理,三万万又数千万生民,我大明人才何其多?如严刑峻法,不法官吏快速淘汰,大浪淘沙之下,必将留其精华,去其糟粕。此其二。”
朱翊钧惊讶:“还有其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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