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官员一凛,忙起身作揖:“臣等不敢,臣等惭愧。”
“都坐吧!”
“是。”
一群人呼呼啦啦地起身,呼呼啦啦地落座,还是沉默。
朱翊钧斜睨了申时行一眼。
申时行会意,忙再次起身,恭声道:“禀皇上,今日皆是臣一人之过,是臣自作主张,是臣冒犯,诸位同僚登台是为了将臣冒失的影响降至最低,是为了朝廷体面,也是为皇上着想,还望皇上理解。”
都是官场中的老狐狸,申大学士都这么给台阶了,哪有不下之理。
“皇上圣明,申大学士虽稍欠妥当,却也是为了朝廷着想,还望皇上恕申大学士之罪,恕臣等之罪……!”
既然已有人站出来大包大揽了,一群人也没了心理压力,自然积极认错。
朱翊钧深吸一口气,轻笑道:“既然有错,自然是要罚的,诸卿罚酒一杯,申爱卿……罚酒三杯。”
“是!谢皇上赐酒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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