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!”李茂回怼,“他要是怕世俗偏见,早就金盆洗手了,早就……”
“爷爷,金盆洗手这成语用的不贴切。”李玲珑想抖个机灵,好打断老爷子的思路。
然后,她脑袋又被敲了一拐杖。
李玲珑不争气地哭了。
李茂余怒未消,叱道:“你根本给他造成不了困扰!至于偏见……更是无稽之谈,京中那么多大人物,一朝又一朝的大人物,从洪武朝至万历朝,两百多年了……两百多年下来,谁能奈何得了他?”
李熙张口结舌,只好看向妹妹。
李玲珑指了指额头上的两个包——妹子已经够仗义了。
李熙悻悻又无奈,只好道:“爷爷,我不想做官!”
“你凭啥不想?”李茂震怒,“我是老了,我是要死了,可你爹还年轻的很呢,我死了,这永青侯的爵位、李家家主的位子,也轮不到你头上,再等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都轮不到你!”
李熙苦闷至极,又不敢说重话,心累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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