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李家欠他的,怎样都不过分,所以他要李家花钱,李家便花钱,要李家撒钱,李家便撒钱,我是有些不痛快,可我有拒绝过吗,我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家主啊……”
“我为何不痛快,我不痛快是为了我自己?”
李茂哀叹道:“我都要入土的人了,我要钱做什么,富贵于我有何用?我就想你们、你们之后的李家儿孙能够过上好日子……做人要厚道,可过分的厚道是对自己残忍啊。你们是我孙子,是我看着你们从小娃娃一点点长大的,你们叫我爷爷……我就是想你们一生一世锦衣玉食,一生一世荣华富贵……爷爷不想害人,爷爷也没有害过人、做过坏事,没有为富不仁过,爷爷只是想你们好好的啊……”
兄妹俩都沉默了。
李茂说道:“你们的父亲注定不能做官,因为他从一出生,就是当做李家家主、乃至于李家最后一任家主培养的,可李熙你不同,你可以有更多的选择。”
“一来,李家已经有你父亲了,二来,你父亲也只比你大二十来岁,你若留在李家,你们的功能性就重合了,我想,这大抵就是皇上为何想你从政的原因了。”
“皇帝都看不过眼了,都想给李家谋一条出路了,你又为何……唉,我是真的……恨铁不成钢啊。”
李玲珑张嘴欲言,又闭了嘴,扭头看向兄长。
李熙沉默片刻,道:“爷爷,我做官!”
李茂却没了欣喜,眼神复杂地望着孙子,叹道:“日后不如意时、苦闷烦躁之时,就怪爷爷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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