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下,
朱载坖驻足,背对着跟上来的二人暗叹一声,问道:“先生,父皇他真的……就这样了吗?”
“情势没你想的糟糕。”李青说。
少年紧跟着说:“父皇,李先生说了,皇爷爷这并非是油尽灯枯的体现。”
李青又走了两步,与朱载坖并肩而立,说:“我知道你在忧虑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是怕你刚一退位,父皇就撒手人寰,怕子欲养而亲不待,怕没时间陪你父皇,对吧?”
朱载坖嘴角泛起一抹苦涩,点了点头说:“睿智无过先生。”
“不会!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然!”李青语气笃定,旋即笑道,“战事了却之后,你们父子可以来一场诗和远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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