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不再逗留,以马上还要去学堂上课为由,退了出去。
徐阶收回目光,诚挚道:“储君如此,国之大幸啊。”
“呵呵……冲徐阁老这句,再饮一杯。”
“太上皇,已经两杯了。”徐阶苦笑道,“永青侯的医嘱,太上皇当重视才是。”
“两杯三杯没什么差别,朕平时都不饮酒……”朱厚熜不以为意的笑笑,“再者说了,李青这会儿不是不在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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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湾。
六月初正处于一年之中,温度最高的时节,蝉鸣不断,蚊蝇聒噪。
工匠们正打着赤膊,紧锣密鼓的制作标枪、箭矢,空气中弥漫着木屑的酸味,混杂着汗臭味,以至于蚊蝇愈发嚣张。
徐渭抬手赏了自己一巴掌,拍去带血的蚊子,开玩笑道:“侯爷,蚊子咋就不咬你呢?”
“可能是我皮糙肉厚吧。”李青随意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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