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,不忍再看了,只奋力蹬着车蹬……
往后数十年中,每每回忆起这一幕,他只记得万历十二年的春寒料峭,只记得这天的风十分寒凉……
……
又两日后。
叔侄也该分别了。
“小熙啊,既然做了官,就好好做官,做个好官。”
“是。”
李熙望着八伯父,望着这个一向不着调,甚至有些混不吝的八伯父,忽然觉得八伯父成熟了好多好多。阳光似琴弦一般纤细,与他的发丝交融,亮白、刺眼……
记忆中,父亲总是很忙,难得有闲也都是教他做人、教他做事、教他道理……只有八伯父最是有耐心,陪他做幼稚游戏时,一点也不嫌烦。
他爷爷儿女不少,他父亲兄弟挺多,可他能日常接触到的、亲近的,也只有六伯父、八伯父。
这一刻,李熙有千言万语要说,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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