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
“父皇好像很孤独,好几次了,父皇都是静静地这里登高望远,身边只有一个黄锦,他也不与黄锦说话,黄锦也不与他说话……好像那边的人都不待见他……”
朱载坖伤情又委屈,“小宗入大宗怎么了,父皇哪里就差了?是改了太宗庙号,可太宗打骂一顿也就是了,怎么可以这样呢……怎么都欺负父皇呢……”
都是做爷爷的人了,竟是就这么当着孙子的面哭出声来,跟个孩子似的不能自已……
李青也只得安慰说:“梦都是反的,太宗皇帝自己就不干净,且太宗皇帝一向是以功绩论英雄,又怎么会欺负你父皇呢,你父皇是宪宗皇帝的亲孙子,是太宗皇帝好圣孙的孙子的孙子,与武宗皇帝一样,没有亲疏远近之别,是你多想了……”
朱载坖却是听不进去,喃喃道:“不一样的,不一样的……父皇生前就知道……不一样的……”
他那是自卑、是敏感,你怎么也如他一样……李青无奈又无语——类父不是这么个类父啊。
见道理说不通,李青只好说道:“你要实在不信……晚上我找太宗皇帝谈谈?”
朱载坖似是一下子回了魂儿,赶紧道:“好好,明天就去好吧?我与你一起!让常洛也跟着一起,让父皇也看看他的重孙子。”
“呃……我明天还得上早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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