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啊,你……你太激进了啊。”
激进的朱翊钧觉得李青太激进了。捶胸顿足,痛心疾首。
李青白眼翻上了天:“兴你激进,不兴我激进?”
“哎呀,这不是比谁激进的时候,问题是……这得多少钱啊?”朱翊钧一脑门的汗,“才尽其用当然没错,我也是深表赞同的,可前提是……钱呢?且不说银券货币化的进程才堪堪启动,就是完成了,也不是朝廷想增发多少,就增发多少……你你你……你这也太惊喜了。”
李青呵呵:“你花钱的时候我没急,我花钱的时候你却是急了,这叫严以待人、宽以待己,这很没品的知道吗?”
“……先生,你一向稳重的啊?”朱翊钧还是难以接受。
李青清了清嗓子,道:“战略上我当然一向稳重,不过这战术上嘛,我从来激进,你不要搞混了。”
“可你这就是战略上的激进!!”
李青皱了皱眉:“怎么变得如此沉不住气了?”
朱翊钧一滞,而后若有所思地缓缓问道:“还请先生明言。”
“先倒杯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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