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才强压愤懑道:
“下官愚钝,侯爷说了这么大一堆,下官也没听出侯爷到底要表达什么。”
李青哑然失笑:“申大学士稍安勿躁。”
可我现在躁得很……申时行深吸一口气,道:“皇上既命永青侯监国,并主持朝会,下官等自会遵皇上旨意,也自当尊重永青侯!”
他要换一下概念,将与永青侯观点一致,换成臣子对皇帝的忠心。
李青对申时行和稀泥的本事也有所耳闻,当即打断:
“申大学士既然尊重本侯,又为何这般催促本侯,不肯听本侯把话说完?”
申时行张了张嘴,也是没了办法,只好看向同僚。
内阁、六部一众大佬还是不表态,依旧老神在在——永青侯要搞事情,可永青侯冲的是你申时行,又不是冲我们,我们干嘛着急?
申时行茫然四顾,见尽是一群‘死道友不死贫道’之徒,又模拟了一下与永青侯展开全武行的结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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