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久久回不过神……
许久,
“再说说贪污的事吧。”
“是。”冯保见永青侯没有要暴走的迹象,稍稍松了口气,开始解释,“近四千万之巨的财富,就是将西域三王的家给抄了,也不一定能抄出这么多钱。其中一大半都不是西域的钱,而是朝廷自己的钱!”
冯保干笑道:“朝廷不是每年都有大笔扶持建设西域的拨款嘛,这个钱一直由户部出……可以说,户部拨的款被皇上一文不少地又给拿了回来。”
李青嘴角抽搐:“说下去。”
“皇上每拿一次,就减西域三王辖地一年的赋税,至今已经拿了整整九年,而且在此过程中,皇上又提出了提前交税的政策——一年顶三年。”
冯保讪笑着说,“您知道的,西域与大明诸行省不同,它还处于土司阶段,于西域三王而言,这是个超级优惠政策,又怎会不与皇上打配合?”
李青的怒气消减了一些,道:“即便如此,西域三部还是要拿出十三年的赋税,对三王来说,短短十年间拿出这么多钱,不至于倾家荡产,也绝不轻松。皇帝如何保证,他们不会为了快速收回成本,从而大肆压榨百姓?”
“皇帝想到了这点,于是……皇上祭出了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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