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内阁几人却是只有情绪,且情绪很大。
申时行沉声道:“敢问永青侯是何意味?”
“皇上的初心是好的,方法也不错,只是稍稍有些激进了。”
潘晟皱眉:“只是稍稍?”
“呃……皇上是君,我总不好指责皇上吧?”李青道貌岸然地说。
内阁几人却是破了大防。
余有丁直接开骂:“你还愚忠上了?你还‘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’上了?你还‘世上无不是的君父’上了?……那个说‘千错万错都是皇上的错’的永青侯,哪里去了?看菜下碟,首鼠两端,乃妾妇之道,余某羞与之为伍!”
申时行冷笑道:“还以为叱咤风云十余朝的永青侯有多能耐呢,原来也是个只会取媚皇上的无能之辈!”
潘晟讥讽道:“永青侯?呵呵!永青侯已经死了,死了……!”
“言重了言重了……”张居正试图打圆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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