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令颁布都半年了,他当然知道,他如此做只是为了彰显自己对永青侯的恭敬,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……
说不知道,无异于是藐视朝廷,说知道,就是明知故犯,且陷永青侯于不义……李成梁不禁犯了难,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。
李青也没跟他计较,径直走上主位坐了,指了指下首位的椅子:“坐!”
“哎,是。”
李成梁连忙坐了,讪然道,“此次西行,犬子没给侯爷添麻烦吧?”
一边说着,一边往外瞅。
“别看了,你儿子没回来,这会儿在京师呢。”
“啊,是,在京师好,在京师好……”李成梁连连附和,不知怎地,每次见到永青侯,他就总是惴惴不安。
明明也没做什么亏心事,明明永青侯也是有意栽培他的,可就是忍不住的发怵……
李青斜睨着他,问:“在京师怎么就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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