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针灸结束,朱载坖才问:“先生可是怕我过两年下去了,向成祖……向仁宗告状?”
他想说“我不会”,以安李青不安之心。
却不曾想,李青是真的不在乎。
“无论太祖还是成祖,我从不曾真正惧怕,至少不是你以为的惧怕。”李青怔然说着,“至于仁宗,他对这些并不过分看重,我没为此忧心的必要。再之后……一群小辈罢了,我没必要向他们有个交代。”
朱载坖默默问:“也没必要向我父皇有个交代?”
李青不忍伤他,遂道:“他很聪明。”
“呵,聪明人往往想不开啊。”
“你不是聪明人,你怎么知道?”李青还是伤了他。
朱载坖便不再说话。
“丹药吃完了吗?”
“还有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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