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他,一众大员也觉得永青侯这是在脱裤子放屁,既如此,还开什么商业大会,还发行什么银券。
只有张学颜蹙眉沉思……
就在李青被朱翊钧惹恼火了,正欲爆发之际
张学颜不太自信地开口了:“我,好像有点明白了。”
李青一怔,也顾不上发火了,连忙鼓励道: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银券是钱,银券不是朝廷的钱,银券也不能说是朝廷的负债,朝廷不花就不是债,朝廷花了就是债了。”
张学颜缓缓说道,“它就像借条,是借钱的凭证。”
李青长长松了口气,叹道:“不容易啊,总算是有人搞懂了,理顺了……这才是‘五个橘子’的最正确、最准确的理解!”
一众大员也有些懂了,再联想到永青侯提出的‘看物价’‘不能步宝钞后尘’‘哪怕因突发情况,朝廷不得不增发银券,物价涨幅也只会润物细无声’之语,逐渐也搞懂了,理顺了。
一切的不合理,前后的矛盾,一个‘债’字,给完美解决了。
大明宝钞何以在短短几年内,就开始大幅贬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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