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只能如此,而是如此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!”李青说,“朝廷只要分配权就好了,真要是全面下场……市场只会僵化。”
“就是说,重新开启盐巴、矿产、茶叶专营制度,取消矿产承包制度、取消盐引制度?”海瑞问。
李青:“不止如此,但短期只能如此。不过这个短期,也不会很短,最起码也得个十年。”
海瑞舒了口气,道:“满朝只以为永青侯胆大包天,实则却是过度谨慎,甚至如履薄冰。”
李青苦笑:“在万里疆域、万万生民面前,我也是个小人物罢了,煌煌大势倾轧而来,我又哪里挡得住,也只能在这方寸之间闪转腾挪,争取一荣俱荣,倘若逆势而行,只会一损俱损。”
海瑞点点头,主动牵起李青衣袖,又走了一段距离,至四下彻底无人之际,才轻声问:
“未来,先生可会取代皇帝?”
“为何这样问?”
“先生有这个能力,一直都有!”海瑞说。
李青怔然片刻,摇摇头道:“以前我不敢取代皇帝,虽说改朝换代于我而言不算十分困难,可改朝换代的代价……我承受不了。以后我不用取代皇帝亦可得偿所愿,因为未来的皇帝将不再是皇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